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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前夫接回家

发布时间:2013/01/17  发布人:宁安文广新局 [阅读次数:5854]   [关闭


    她叫啥名,村里没几个人知道。结婚时,丈夫姓赵,排行老二,村里人就都叫她赵二媳妇。在村里,她是个没人注意的女人,瘦瘦的、个头不高,头发黑不黑白不白,总象落了一层灰,脸色黑黄几天不洗的样子,嘴上一直叼着一颗报纸卷的黄烟,不大的眼睛,被烟熏的一直眯缝着。

    前夫赵二是个手艺人,会瓦工和木工,人长得还算耐看,在乡下找媳妇本是不愁的,只是家中哥们太多,家太穷。经人介绍,家里也是困难,人又长得不起眼,且老实巴脚的,她与赵二成了家。俩人都能干,在有了俩个孩子以后,开始张罗着盖新房。俩人也有个5年计划,并付诸实施,第一年俩人赶着牛车拉石头,拉沙子,打好了房的地基;第二年,卖了粮,买了木料;第三年,准备好了建房的砖、钢筋、水泥;第四年,俩口子没花一分钱,起早贪黑将房子大框建起来,家可以暂时住进去了;第五年,准备着收拾屋里,活多但不急。丈夫赵二就对媳妇说,咱家地少,我出去包点活干,总比在家挣得多。赵二能干,活又好,在外的头几年总能往家拿回一万两万的,儿子结婚成家的钱也攒了不少。

    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十年,赵二回家的次数渐渐少了,拿回的钱也少了。即使回到家,对媳妇也是淡淡的,住上一宿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赵二媳妇天生的胆小不敢问,只是在男人走后,自己嘟哝:“该死的,烦我了,心野了”。

    还真让赵二媳妇猜着了,赵二在外村给一寡妇家盖房子时与那家女人好上了。小媳妇能说会道,长得又漂亮,房子盖完心和人就都留下来,俩人就那么搭伙过上了。赵二媳妇二年后才知道丈夫不要她了,男人把房子、地都留给了她,净身出户。那天出了民政局的门,赵二媳妇将一直眯缝着的眼睛瞪圆,一口黄牙紧咬,狠狠地对赵二说,总有你哭的那一天。她心里有一种预感,那样的女人不会真心同他过一辈子的。

    赵二媳妇回到村里,依然过着自己平静的日子。叼着烟,灶门前始终堆着烂柴火,墙几年不涮,颜色与她的脸相仿。种着三亩地,够自己年吃年用。夏秋季节,还时常在村里打点零工,挣个零花钱,买个油盐酱醋啥的。半年后,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光棍,年纪大她五岁,认识的当天俩人就住在了一起。以后的日子里,俩人赶着一个小牛车,种地、打柴、干零活,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却也有滋有味。

    平淡的日子象村东的小河,一年一年静静的流淌。年近六旬的俩人本以为就这样过下去,过到老。可是,去年夏季的一天,这份平静被打破了。有人告诉她,赵二有病了,好象是脑血栓,走道一瘸一拐的,那女的不管他,赶他住到了仓房里,又过段时间,有人看见赵二在镇上饭店门前讨饭呢。那女的一家搬走了,他成了流浪者。

    赵二媳妇听了之后,先是一句:“呸!该!”,再后来,“我不管,爱怎地怎地!”嘴上叼的烟卷不知怎地一抖一抖的。有天晚上,有人听见赵二媳妇好象跟后老伴吵了起来,也不知因为啥?第二天早晨,天刚亮,赵二媳妇赶着牛车出了村,下午的时候,人们都惊呀的发现,牛车上躺着一个人,那是赵二。

    赵二住在了房子的东间,原本是儿子住的,儿子不务正业,媳妇也混没了,这几年也搭不着他的影,自然指望不上他。

    快过元旦时,赵二脑溢血复发,去逝了。赵二媳妇伺侯了他三个月,走的那天,赵二身上干干净净的,很体面,赵二媳妇拿出了几年积攒的5000元钱发送了他,自始至终她一言不发,也没流泪。

    如今,赵二媳妇依然过着她平静的日子,但村里人不再是以住的眼光看她……

                         善是天使

    俩个女人一个住前屯,一个住后屯,二十几年前原本是不相识的。只是缘于一次看似极普通的善义之举,却使俩个女人两个家庭有了亲如一家的交往。

    那是一个瓜果飘香的季节,前屯的小芹和丈夫赶着牛车来后屯卖瓜,车就停在了小梅家的房前。小梅上前挑着西瓜,听那男的口音浓浓的山东味,而小芹却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便好奇的问:“你俩是一家的吗?”

   “是啊!”小芹红着脸笑着回答,又解释道:“不象吧!他是山东的,在咱县城当兵,前年上城里孤儿院慰问,俺们认识的,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在食堂做饭,院长就给提了亲。”小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抺着额头上的汗珠,脸上既有娇羞又带着甜蜜。

    帮小梅挑完瓜后,小芹小俩口又继续吆喝着。中午时分,天又闷又热,小俩口躲在车的阴影处,拿出水壶,喝着凉水,吃着馒头。俩人在等地里的人们回屯吃午饭,好能多卖一些。女人心就是软,看着俩人的样子,小梅心里又酸又感动,忙煮了一盆鸡蛋面,硬拽着俩人进屋吃了。

    打那以后,小芹俩口子凡是路过后屯卖瓜卖菜,总要在小梅家门前停一下,留下两个瓜,再就是几斤菜。而小梅每到星期六到前屯赶集时,也总是到小芹家坐一坐。小芹大,小梅小,俩人可亲热呢!

    “芹姐!以后有啥事知一声,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小梅见不得谁有啥难事。

    “嗯!你心真……那天回来,我就跟俺家你大哥说,咱俩家以后当亲戚走多好!你以后别烦姐姐,求你家时候多着呢!”小芹拉着小梅的手亲姊热妹地说。

    小芹家地少,又没啥家底,俩个孩子挨肩的出生、上学,哪都要钱。没几年又先后考上城里高中,又挨年的考上了大学。为了孩子,小芹俩口子养过牛、养过猪、种过瓜、卖过菜、最后又养鸡,一天天不着闲,但日子总是紧巴巴的,没有轻松的时候。俩人这些年也没见穿过一回象样的衣服。小梅常对丈夫讲:小芹家的日子在爬坡呢!咱能帮点就帮点,看着怪着急的。

    小梅人实在,不说虚话,真的就给小芹家许多的帮助。春天种地没钱了,缺多少就给送多少,养鸡没饲料钱了,就来小梅家取,孩子上大学时为凑学费,小芹不好意思再张口,张罗着卖牛,在市场上被小梅遇见,说她见外了,又给凑齐了钱。

    有一年,小梅阑尾炎住院,小芹在医院伺侯,看着俩人那么亲亲热热,病房里的人就问小梅,你俩啥关系,是姐妹吗?小梅就笑着问:“我们俩象吗?”接着便说明了俩人的关系,让屋里人一下都惊呀了许久。前后屯的人常问小芹:奇怪了,你俩家又不是老乡又不是亲戚,怎么这么好?小芹就笑着说:不告诉你们!

    好日子是干出来的,也是熬出来的。这几年小芹家的日子终于好了起来。女儿出息,大学毕业后,在广州一家大公司做人事主管,一个月六七千元的工资,上班的第一年就给家里寄回了5万元,电话告诉妈妈赶紧把我梅姨家钱送去。

    送钱的那一天,小芹泪眼盈盈地说:“这些年,你家就象俺家的银行……我都不知说啥好了。”小梅也激动地说:“别说了,总算熬过来了,看你头发都白了,住后享福吧!”

    故事到此好象该结束了。谁也没料想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又让俩个女人百感交集,欣喜不止。

    小梅的儿子亮亮大学毕业两年了,在外一直在苦苦地找工作,小梅心里一直惦念着,打不起精神。去年四月的一天,亮亮又去深圳一家公司应聘,原本是排在前面去面试,可去的那天却被排在了最后,亮亮心里没底了,不知啥原因。

    面试的屋里只有一个男的,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后,对他说,等通知吧!亮亮觉得没希望了,在刚跨过房门时,听那人又喊到,同学!等一等!一指身旁的另一个房间说:我们主任要见一见你。亮亮心中犯疑,忐忑不安地进了屋,一个正低头打电脑的女子抬起头喊了声:亮亮!亮亮一下呆住了……

    做梦也没想到,屋里的女子是小芹的女儿丽丽。她是由广州来深圳负责公司招聘的,在翻阅应聘人员资料时,知道亮亮也在面试人员中,就一直在等他,并将他安排在了最后一名……

    几天后,亮亮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告诉妈妈:我有工作了,是丽丽姐姐的公司。

    夜晚,两家的女人都睡不着,是兴奋也是感慨,她们在想,想不到当初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善举,竞会有今天的惊喜,这举手之劳的一个善举,真的是一个天使。在一天天、一年年、一生一世保佑着心存善念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家……

                              小芳的感动

    那是去年秋天的事了。

    小芳家在村东山有三亩难种的山坡地,是村里人常讲的“挂画地”。这一年种的是玉米。坡太陡,车进不了地,夫妻俩只能用推车拉到地头再装车。中午时分,天开始热起来,俩人都累了,过一洼处时,丈夫弓着腰,身子快贴地了。“使劲呀!”丈夫喊到,可车子还是慢慢停下了,气急的丈夫回头骂到:“干啥呢?妈的!咋不使劲呢?”此时小芳脸色刹白,一脸的汗,她瘫坐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手捂着胸口,“大军!不行……我真的没劲了,心里慌得厉害。”丈夫大军害怕了,他是第一次见到妻子累成这样,忙扔下车子,来到跟前。瘦小的妻子一下歪在他身上,说到:“真不行了,咱回家明天再干吧!”

    回到家,小芳一下倒在炕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丈夫做好饭,坐在炕前等着妻子醒来。屋里静静的,小芳睡得很实,还打起了呼噜,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脸上的汗迹一道道的,她太累了,没顾上洗脸就睡着了。大军似睡非睡,看着妻子疲惫入睡的样子,心中忽然的感慨起来。

    都五十岁的人了,还跟自己这么干,这是为啥呀?当初人家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在家最小最骄,格格似的,跟着自己二十多年里,哪享过几天福啊!那一年连阴天,地里的草疯长,她披块塑料顶着雨拔了一垧地的草,谁不说她能干呀!可自己总是不满足,净挑毛病,嫌她歪、嫌她慢,总是吵架,气哭了她多回!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为了老人,她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儿媳,她是尽力的呀!头几年一累了,她就说等孩子上完大学就不干了,等儿子毕了业,她又说等儿子有了工作就不干了,等儿子有了工作,她又说等儿子结了婚就不干了。在她的心里总有放不下的事。是不是要等到干不动了为止呀?

    想到这儿,大军禁不住轻轻握住妻子粗糙而又柔软的手,心里十分的愧疚,又十会的感激。

    “想啥呢?我饿了,做饭了吗?”小芳不知啥时醒了,轻声说到。

    “做了!做了!等着啊!”丈夫急忙去厨房了。锅下的火一直没灭,一小盆香气扑鼻的鸡汤端了上来,“我也饿了。”

    “你没吃?”小芳揉着眼睛问。

    “等你呢!没敢吃。”

    “这么好的菜呀!又不是坐月子。”

    “心疼你呗!”

    “去你的!知道心疼媳妇了,你这狠心的家伙。”小芳满足地笑着。“我睡了几个小时了?”

    “一下午了,你可把我吓坏了,当时你那样……”

    “害怕了?真的?我不相信。”小芳低着头一边喝汤一边说。

    “狗撒慌!这么能干的媳妇累坏了,谁不心疼害怕。”丈夫心里轻松了许多。

    “现在知道了,早就跟你说,上哪找我这样能干的,便宜死你了。以前还总说我啥也不行,啥也不是。”

    “以后再不敢了,真的!我刚才想了很多,以前老气你,真的是我不对。”丈夫认真的说。

    小芳盯盯地看着他,一双好看的眼睛似笑非笑,心里想:二十多年了,他怎么了?说这么感动人的话。

    “你不信?”丈夫心里慌慌的。

    “信!”小芳用欢喜温情的语调回答着,她看着丈夫,心里很激动,却不知道说啥好了。

    等他们躺下睡觉的时候,村里已经很静了,偶尔的有几声狗咬,月亮升起来了,月光下的玉米楼子快满了,一只小花猫蹲在下面,悄悄地等着偷吃玉米的耗子。

    “大军!明年那块该死的地咱不种了,栽松树行不?”小芳不困了,总想唠嗑。

    “行!打不多少粮,干挨累。”

    “过几天,豁出几千块钱,给你买几件像样衣服。我也买几件,穿呗!都五十岁的人了。”小芳摸着丈夫带洞的衬衣说。

    “是你想买吧!”丈夫笑着说。

    “没良心的!”小芳轻轻掐了下丈夫的鼻子。

    “喂!我刚才说栽树的事是真的,我还想在山跟下盖个猪圈,山上养笨鸡,电视里播过都剩钱了。”小芳推了下丈夫说。

    “你还干呀?”

    “干!趁咱俩身体都好,再干几年,干不动了再上城里买楼,冬天去猫冬,夏天回来少种点地。”小芳满怀信心。

    “就知道种地,傻娘们!能行吗?咱又没干过?”丈夫怀疑。

    “行!你脑袋聪明,我上学时还当过学习委员呢!学呗!再说,广种地一年能剩几个钱呀?”

    “听你的!”

    “不是听我的,咱俩商量着干,用不几年,等咱有了钱,上儿子那,咱心里也踏实。”

    俩人不说话了。

    丈夫累了一天了,眼皮沉沉的了,有些困了。

    小芳笑眯眯地看着躺在身旁的丈夫,心里在想:这家伙,今天是真害怕了。怪有意思的,平时一在一起就吵架,可你一离开家两天,他就打电话找你。二十多年了,总说他心狠,不如人家的丈夫心疼媳妇,看样子错怪他了。细想想,这俩口子过日子,干啥非要争个你对我错呢?只要相互理解,只有狠心的事,哪有狠心的丈夫,狠心的妻呢?

    想着想着,小芳也困了,偎在丈夫的身旁,慢慢地、甜甜地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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