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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山的怀念

发布时间:2017/02/07  发布人:杨玉花 [阅读次数:18120]   [关闭


关治平

 

    几年的清明防火,都要去石岩镇团山子村,村东南的路边上有一座圆圆的小山,当地百姓称之为小团山,就在山坡上有两座水泥坟墓,青石墓碑和墓前用红底白字写的“君长眠”诗引起我的注意,这里长眠着一位老一代党的文艺工作者、作家李悦之同志。

    从第一次走到墓前,每年的清明都同石岩镇的领导来此吊唁,特别是作家李悦之夫人为怀念丈夫写的长诗“君长眠”更是感动着每个到此的人们,正是这位作家与团山子村有着一段难忘的经历。

    这里说的石岩镇团山子村,位于宁安市东南40公里,村子处于浅山区,原有5个自然村,后来这几个自然村都分别自立门户分了出去,现在的团山子村民都居住在一起,有500多户、1860口人、9000多亩耕地,在全市的农村来说是个中型村。团山子村周围的环境很好,东南都靠山,又有东大河从村北贯穿而过,这一带虽有山但不高,属于浅山丘陵,而山下平川上的耕地盛产粮食和甜葫芦为主的各种经济作物,百姓的生活还是不错的。

    说起团山子村,曾有过一段不平凡的历史。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侵略军占领东北后,团山子村的耕地被“满拓”(日本开拓团)以较低的价格强行收买,百姓们还要租回来种并交租子。1942年日伪当局还强迫村中120户农民去黑河地区“开拓”,到那里去开拓种地,过着非人的生活,许多百姓因水土不服而染上“克山病”后就客死他乡,再加上冻、饿、累等的折磨,有几户垦民全家都死光了。1945年8月15日抗日战争胜利了。第二年春天剩下的垦民自己赶着大车,长途跋涉又返回团山子。随着东北根据地的土改,农民们分得土地,当家作主。当时的党员关文昌,模范军属刘桂珍等人积极响应党号召的“组织起来,开展农业大生产,多打粮食支援前线。”于1948年就成立了第一个互助组,随后又发动群众联合互助,到第二年就有60%以上的农户组成了11个互助组,虽然当年出现旱灾,但参加互助组的农民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精耕细作,庄稼当年还是取得好收成。

    团山子互助组大发展的同时,他们看到相邻的国营农场土地连片,使用谁也没见到过的拖拉机后大开眼界,“这玩艺劲头足,干活多,粮食要丰收,靠的就是它。”团山子的农民向宁安县委提出要求使用拖拉机耕种,但互助组土地分散东一块西一块,无法使用机械种地,必须将零星的耕地连成片才行,于是他们经宁安县委批准,将耕地和农具、大牲畜联合起来,在互助组的基础上成立合作社。1952年3月在此基础上正式试办“集体农庄”,他们不仅是农业合作化运动的先行者,也成为松江省和宁安县农业发展的一面红旗。正是这个时候省委将刚到我省农村体验生活的剧作家李悦之同志派来团山子,从此他与团山子的百姓结下了这段不解之缘。

    李悦之,原名李德泽,河南省舞阳县人。他1922年出生,1938年8月就奔赴延安参加革命,第二年从鲁艺文学院艺术系结业后,就到抗敌演剧二队从事抗日救国的文艺宣传工作。在毛泽东同志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的指引下,他与许多革命的文艺工作者一道深入农村,深入敌后,创作出许多歌剧、诗歌等,对发动群众参军参战,保卫红色政权起到了十分积极的作用。建国后他成为文化部艺术事业管理局的研究员,又是中国戏剧家协会的成员,中央歌剧舞剧院的编剧,从此他成为一名专业的剧作家。

    1952年初李悦之同志来到松江省(后与黑龙江省合并)农村体验生活,正好省委同意在宁安县搞农业合作化试点,在团山子村试办“团山子村集体农庄”。李悦之同志便要求来团山子,为了方便工作,省委给李悦之同志任命相应的职务,从此他被任命为中共宁安县委副书记兼团山子党支部副书记。

    团山子集体农庄成立后,广大农民发展生产的激情空前高涨,他们盼望着走富裕路,过上好日子,但是这集体农庄是个新事物,什么样、怎么办谁也没见过,也有百姓心有疑惑,怕这是瞎闹哄,他们认为如今翻身了“三垧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不错了,“不求大福大贵,种地保个平安。”李悦之同志根据听到的不同反映,他深入到农户家去作思想工作,他将办集体农庄比喻成农家盖房子一样,他说:“咱们自家盖房要先挖好地基才能砌好墙,还要有房梁、檩子和椽子,这里哪条都得是棒棒的、不能凑合,不然这房子就不牢靠。办农庄也和咱家盖房子一样,大家同心协力,这农庄才能发展壮大,百姓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团山子的农民们经李悦之同志这么一讲,都说“李大哥说的话在理儿、说到咱老百姓的心坎上了。”不仅许多农户报名入社,还有13户单身汉也自愿报告入社。百姓们说“这几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主儿也入社了!”

    为了庆祝集体农户的成立,他还亲自编写民歌,其中有这样一段:

    ……

    心连心,地连片,

    铁牛纵情奔,

    田园笑开颜。

    牛成群,猪满圈,

    羊儿满山转,

    蜂蝶空中喧,

    花果结满园。

    珍珠麦粒黄金豆,

    乳香蜜更甜。

    大米白面家常饭,

    猪羊牛肉不间断。

    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款。

    不愁吃来不愁穿,

    发展生产担子在自己肩。

    毛主席号召农业生产合作化,

    到处要实现。

    肥沃的土地,

    自由的蓝天,

    快乐的山村,

    是我可爱的家园。

    这首诗歌创作在50多年前,李悦之同志描绘的美好生活,是当时的理想,是农民千百年来期盼的好日子,今天我们都实现了,中国农村的变化是翻天覆地的。

    从1952年李悦之同志到团山子村体验生活起,他就把团山子村当成了自己的家乡,百姓成为亲人。他每年都来团山子村住上一段时间,帮助村里定生产计划,研究发展生产,组织农民夏季抓住农业生产,冬天组织劳力上山拉套子,挖水渠,许多家庭妇女也上山割柳条回来编筐编篓,过去的“猫冬”变成冬忙。农民们有着一股使不完的劲头。

    为了团山子集体经济全面发展,他还安排村干部去辽宁、吉林等地,买回来奶牛、种猪、绵羊、长毛兔和蜜蜂,专门选了一批适合本地气候的果树苗子回来栽种。为发展多种经营,团山子村办起了“八大场”,有“奶牛场、养猪场、养鸡场、养兔场、蜂场、鹿场、果树场和养黄牛的饲养场。”当第一批水果、蜜蜂、牛奶收获的时候,是李悦之同志说服了村干部们打消了把这些产品出售的念头,将它们分给农庄的百姓,让农民们尝到了自己的劳动成果,那水果的新鲜,蜜的甘甜,牛奶的浓香萦绕在团山子每户农家,几十年后的今天村民们依然不忘。

    不久前为了深入了解李悦之在团山子村的情况,我同郭子英这位在此包过村的干部,到村里走访了一些七、八十岁的老党员。说起李悦之在团山子村的工作经历他们记忆犹新,如数家珍一样滔滔之绝。“象他那样的干部上哪找去?真是太少见了。”“村里的百姓无论大人、小孩没有一个不佩服的。”“那才叫共产党的好干部!”这是老人们的共同声音。

    李悦之来团山子村,是以一个作家的身份来体验生活的,他 可以不去管村里的工作,也可有点与众不同之处。但在老百姓心目中,他是在延安工作的老革命,一身布衣不知穿了多长时间都褪了色,而且又有多处补丁,脚下穿的是布鞋,高高的个子,瘦瘦的身材,如果不开口说话,他和当地的农村干部没什么两样。生活上他绝不搞特殊化,在村里吃饭,就是挨家吃“百家饭”,到谁家赶上什么就吃什么,吃完饭马上付钱。有的村干部劝他:“你是上边来的干部,安排个食堂也不算啥,这样吃百家饭既不卫生也不安全。”李悦之的回答是“老百姓吃啥我吃啥,这样很好,我还可以顺便多了解点情况。”他的心里始终装着百姓。

    团山子集体农庄的工作取得成绩,与李悦之同志的努力是分不开的,他看到许多农民文化水平低,而且不懂技术,新的农业机械不会使,农技人员传授的新技术、新方法掌握不了,这样下去不适应农业发展的需要。在他的倡导下,村里开办了文化识字班和技术夜校,教农民识字以配合全国的扫盲工作,他还亲自讲文化课。为方便学习不仅集中办了五个文化学习班,还送文化到炕头地头,到农民家里办了六十二个“炕头”识字班。还派出二十多名有文化的青年到上级学校去学习拖拉机驾驶技术,学习财会、畜牧、农技和林业、养蜂等方面的技术,回来指导团山子集体农庄的生产活动。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到1956年团山子村的扫盲率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成为当时全县的扫盲先进村。

    来团山子村体验生活,李悦之最关心的是农民的业余文化生活,他把爱好文艺的人组织起来,办起了业余剧团和秧歌队等,演出的剧目是李悦之同志取材于当地生活而创作编导的,如《卢大哥入社》、《夫妻进夜校》、《集体农庄好处多》和《丰收不忘国家》。他还亲自指导排练,给农民演出,逢年节李悦之同志还亲自带着剧团到附近的东京城镇、石岩农场、还有宁安县城去演出。多次参加上级组织的文艺汇演和比赛,被评为优秀剧团。

    丰富群众文化活动的同时,他还十分关注农村的移风易俗,提倡喜事新办,告诉群众“不能按老俗气办事情,那样会娶了媳妇,背了债,不合算。”为支持村里文化工作,他还拿出600多元的稿费和资金给剧团做经费,节约集体的开支。他还在村里办起图书室,利用回北京探亲的机会自费买来200多本图书。农庄的图书室订阅了当时的《松江日报》、《东北日报》、《人民日报》,还有几百册的图书、杂志和画报。

    在团山子村的生活,李悦之完全融入到建设新农庄的工作中来,面对朴实的百姓,热心的村干部,绿色的良田,丰收的累累硕果,这一切都点燃了他的创作激情。白天他坚持在一线工作,晚上开会之后,就在煤油灯下进行创作,他和妻子张蓬同志合写的《团山子集体农庄是怎样建立起来的》长篇通讯,被多家上级报刊连载,为当时开展的合作化运动传播了典型经验。他创作的独幕话剧《草苗争长》被全国发行的《剧本》月刊采用刊登,并获奖。

    1957年全国的合作化运动高涨,正是人民公社化的前奏。这年春天李悦之同志得了一种怪病,一遇冷他的手脚就红肿化浓,当地治不了,发病时根本无法工作,在当时的宁安县委领导再三动员下,他才答应回北京治病,确诊为肢元病硬皮病。治疗后病情稍有好转,组织上又安排他去南方疗养,疗养期间他仍带病坚持创作,在广西还参加了歌剧《刘三姐》初稿的写作。在外疗养期间他仍然惦记团山子的情况,专门给团山子寄来邮件,信中说:“我还要回团山子的,我离不开你们,离不开团山子的乡亲们。”还嘱咐村干部“要努力生产,多打粮食,为社会主义建设多做贡献。”

    1958年2月,中国社会主义改造刚刚完成不久,一个强国梦想就附着于大跃进的步伐开始铺天盖地而来,人们恨不得一夜之间就进入共产主义的门槛,于是各地出台了许多不切实际的指标,超英赶美的目标使几亿人都行动起来,到处大炼钢铁,“让钢铁元帅升帐”。农村也出现了浮夸风,什么“亩产万斤粮,放卫星”,都成了人们的口头谈。团山子村也不例外,“一个萝卜千斤重,两个毛驴拉不动”就是当年留下来的。为了证明小麦高产迎接上级来人检查,动员老百姓夜间从别的地里往接受检查的地块背麦子,以证明高产是真的。这样的事作多了老百姓也就见怪不怪了,到处都是浮夸风人们也习惯了。紧接就是“人民公社化运动”,将农村的生产合作社合并进入人民公社,大跃进“一天等于二十年,共产主义在眼前”。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浮夸之风尚未消除,接着就是“一大二公”的人民公社,而且是“一平二调三收款。”团山子集体农庄并入石岩人民公社,农庄成为生产大队,原来农社的两台拖拉机被调到公社使用,奶牛、种马、种牛都被调走,甚至连农庄的党支部书记,农庄主席、妇女主任等干部也被调到其他的管理区。秋天刚割完地,大部分庄稼还没从地里拉回来,公社就来了通知男劳力调到别的管理区去搞深翻土地,团山子的秋收只能靠妇女和老幼劳力来负责,结果是秋雨连绵上冻早,有三分之一的庄稼没有收回来,眼看是个丰收年,结果是粮食、劳动日的收入都低于受灾的前一年的水平,让刚入社的社员们寒心。

    人民公社化了,团山子集体农庄也不存在了。李悦之同志还来团山子体验生活、指导工作,而他面对的是三年自然灾害。那三年团山子村并没有受灾,也曾为自己留下了几十万斤口粮,但为了别的生产队完成任务被迫将口粮调走交公粮了,老百姓只能吃一些仅剩不多的粮食和豆梗子上磨拉成面掺在一块做成的代食品,有的还吃“三色糕”(用豆皮、玉米棒子和少量玉米面掺在一块做成代食品)。生产队里专门成立大食堂,不让社员在家里自己做饭,老百姓吃的都一样。李悦之也跟着社员在大食堂吃饭,县委领导看到他带病回到团山子工作,为了照顾他的身体,专门派人给运来了白面和豆油,他也将这些都交给生产队的大食堂,他依然和社员们一道吃代食品,吃糜子面饼啃咸菜。村干部看不过去,专门让食堂的大师傅用鸡蛋、牛奶掺豆梗子面做成代食品端给李悦之同志,他尝了一口问道:“你们团山子的代食品都吃这个吗?赶快拿出去给大伙吃。”并再一次嘱咐村干部:“社员吃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能搞特殊化。”生活上他严格要求自己,坚吃“三同”,同吃、同住、同劳动。平时工作上也是如此,每次到县委开会办事,他都是搭大车或者步行去宁安,还专门辞掉了送他的汽车。到县里开会不住招待所,住在县委农工部办公室里搭起的便铺,依然很满意。正是李悦之同志的言传身教,赢得了百姓的信任,爱戴。

    1964年12月,来团山子村几个月的李悦之同志病情日渐加重,已经无法在这里坚持工作了,他不得不离开这片充满深情的沃土。临行前团山子的老百姓、周围南沟、腰岭子等屯的百姓都来送行,望着惜别的乡亲和朝夕相处的村干部们,他含着眼泪说:“等治好了病,我还要回团山子的。我离不开团山子的乡亲们!”没想到这次暂别竞成永别,这次去治病后,他没有再回到团山子村来工作。

    不久,堪称一场政治浩劫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李悦之也受到冲击被扣上许多帽子,写检查,妻子和孩子又分别到农场和农村去插队,他因病重再次入院治疗。在他病危期间,团山子村专门派代表同他的亲属一道去北京看望,还带去了团山子村自己果园里的水果,想让他亲口尝尝自己的劳动果实。病重的李悦之同志还十分留恋在团山子的岁月和村里的父老乡亲们,他表示:“你们要想办法把我的骨灰运回去,安葬在团山子。我活着不能回去,死了也要回团山子。”

    1969年5月19日,李悦之同志,这位与团山子农民兄弟结下深情的剧作家,走完了他四十七岁的人生之路。噩耗传来团山子的乡亲们无不为之悲痛和惋惜,当时正值文革当中的极左路线横行之时,村里也有造反派,他们也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与李悦之同志工作过的村干部,说成是“只抓生产的修字号爪牙。”老支书和原来的农庄主席也被打倒,受到冲击,那时无人搞生产,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苗”的时代,农民没有自主权,种的果树、养的鸡鸭都被以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形式毁掉,当年团山子集体农庄那些发展生产,建设家园的干部受打击,集体经济受到破坏,许多人想起李悦之,想起成立集体农庄、甩开膀子走富路的那个火红的年代。

    按着李悦之同志的生前遗愿,1973年7月,将他的骨灰从北京的八宝山公墓迁来团子山安葬。当地百姓们都到团山子,举行隆重的追悼会,将他的骨灰安葬于亲手栽植的青松旁,墓前的石碑上刻着:“生产党员、作家李悦之之墓。”他的妻子张蓬同志还专门写一首长诗《君长眠》,用红油漆写于墓碑的后面:《君长眠》

    为悦之墓碑题诗,一九七三年五月

    山花竞艳,

    蜂蝶争喧,

    林海雪融迎春暖,鸿雁北迁……

    生前君怀念,

    今日君长眠!

    忆当年,

    初建团山,

    山也绿,水也甜,

    人连心,地连片。

    铁牛纵情奔,

    田园笑开颜。

    看当前,

    牛羊满山转,

    花果结满园。

    珍珠麦粒黄金豆,

    乳香蜜更甜,

    车马飞驰人扬鞭!

    团山子,有铁肩,

    革命生产一肩担,

    金光大道愈走愈宽!

    谁言蜀道难?

    珠穆朗玛有人攀。

    君长眠,

    待明天,

    喜看硕果累累花满山。

    今天的农村,已经是改革开放30多年后的新农村,当年李悦之同志带领团山子村的党员,百姓们期盼的目标都已经实现了,虽然是人民公社化的“一平二调”,团山子集体农庄没有发展下来,但几十年风雨过后再看今日农村种地不用牛,点灯不用油,农民办的饲养场规模远远超过当年,打下的粮食远多于从前。农民们看病有医保,岁数大的有养老,种地给补助,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

    同样的土地上,年年丰收景,户户喜洋洋。但是我们不能忘记五六十年前的往事,不能忘记李悦之同志在新中国成立之初就领着团山子的乡亲们,走出落后,走向光明,团结努力,共同富裕,建设新农村美好家园的精神和干劲,老一代人艰苦创业的历史,是一笔不朽的精神财富,鼓励我们前行,如同小团山上的松柏,不怕寒霜,长青不老、郁郁葱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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